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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值母親節來臨之際,向天下所有的慈母道一聲:幸福安康! ——僅以此文獻給所有慈祥的母親! 那晚又夢見了我的母親,清晰的夢見母親正坐在小院裡做著針線活,旁邊放著那個熟悉而又普通的針線筐。 很小的時候,通常我會在一邊玩耍,時不時的看看母親在穿針引線,兄弟幾個的舊衣服,會經過母親的手,很快就翻新了。而那個針線筐裡,有剪刀,大小的針和頂針,各色的線團之外,總有取之不盡的小碎布頭和各種各樣的紐扣,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總有一款能適合你。那時候母親除了會做所有的家務活,針線活在方圓左近也是非常的知名的,常有嬸子大娘來我家讓母親幫幫忙,而母親會微笑著一邊認著針線,一邊耐心的解答著她們的關於怎樣做好針線活的詢問…… 我是穿著母親做的布鞋長大的,真是一針一線納的鞋底,包括棉鞋,那時候真不知道穿皮鞋是什麼滋味,有時也羨慕穿皮鞋的小夥伴。就這樣我穿著布鞋一直到上中學,當有一天我又到外地去上學的時候,我開玩笑的對母親說,那麼遠,你怎麼去幫我縫衣服呢?母親卻笑著說,你走得再遠,媽媽的針線也能跟得上你。再說等你上出學,找個好媳婦,還用得著媽媽給你縫衣服呀!哈哈…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這句話,我不是遊子,可我的確為擁有這樣的慈母而驕傲。 一晃許多年過去了,身材高挑的母親開始駝背了,頭髮全白了,眼睛也花了,做不來針線活了----其實也不需要她一針一針的做了,而母親卻依然保留著她的那個針線筐,偶爾也翻弄一下裡面的碎布頭----就是這個針線筐,伴隨並見證著母親半個世紀的操勞…… 不知為什麼,每當這時候,我總會想起年輕時的母親,那個經歷風風雨雨卻從不叫苦叫累的母親,那個把整個家縫縫補補卻無怨無悔的母親,那個把母愛蘊涵到一針一線裡卻從不知疲倦的母親……那個勤勞而又善良的母親,那個平凡而又偉大的母親!

| 3 April, 2013 | 一般 | (1 Reads)
我老屋那塊,把蕎麥叫做蕎子。蕎麥是農戶自家的娃兒,作得主的,旁的,都大約靠不住。在早老屋的坡地,只要向陽些的,有些土腳的,有些?情的,除了專意種了麥子、包谷、洋芋外,零星的地塊,人不愛牛不愛的荒荒地,路邊裡,水溝邊上,春天都種上了蕎子。蕎子是粗糧,打下了,不算糧食指標,也不上交國家。我祖父做隊裡保管時,主張每年是要種蕎子的。秋裡收了,分給一家一戶,能吃半年哩。山裡人實誠,天老爺瞅著,不敢欺負了地,有地,便旮旮旯旯都種上。種上,便能出苗子,也便有了一年的念想。 老屋每年裡,要種四五百畝地,包谷、谷子各半,包谷一畝收上五六百斤,谷子一畝收上千來斤,種好了,收好了,曬乾了,揚淨了,用風車車齊整了,便男女老少浩浩蕩蕩地肩扛背馱地運將到公社交了公購糧。回來,再給社員分,也熱鬧,也吵將,你瞅我嘶嚷的,分來分去,秤砣直是往下墜,墜得人心裡發毛,到了,家家戶戶只分得半年口糧。家口闊的,壯勞力多,大肚漢便也多,便罵人;勞力多的,也罵人,想自己種了恁多的糧食哩。只有勞力孬的人家,不言語,想自己家一年做不了多少活路,分糧按家口,明明就佔了別人的便宜了麼,悄悄地背了糧食,回去了。罵來罵去不解氣,便罵地,地還是個坡坡地,地裡還有蕎子,田里收了谷子,還空著,谷草垛子醜醜地立在田里,逗鳥兒,逗麻雀。好在還有蕎子呀,紅苕呀,折粗算細,家家又分了些,勉強又湊夠半年口糧了。 祖父是我大伯父的老子,也是全村的老黨員,一年裡,他竟輕易不說話,說了話,便要行。於是一年裡的兩件事,他老人家是親自抓的:春裡種蕎子,秋裡曬紅苕片兒。種蕎子雖說活路粗,也講究火糞要重,最好是地邊邊,二荒地,春天一把火燒了,在火灰裡,趁了?好,撒種下了。蕎子命硬,種下便不去管它,不用薅,不用上肥,不用清草,長旺了,不用人去練苗,一任自家個兒長。?土好的,如水溝邊邊,半陰坡裡,土腳深厚的二荒地裡,多半長得好蕎子。蕎子是個見風長,春溫吐氣時,種下,夏天一上場,旁的莊稼還長得細懶,蕎子已充起大棵子了。遠遠望去,蕎子一片價的紫粉色,近看,蕎子桿兒,透明著能瞅見桿兒裡走動的水色,遇到粗大的蕎子,像是玻璃抽的條兒。蕎子開花時,一片價的雪白的海洋,成片了,真是個海洋呀;單溜兒種,那蕎子花也開得雪冷,比旁的植物的花開得紮實,一看就是要收成莊稼的,不是野長的,是農人下了功夫的。而蕎子真是鄉下賤賤的莊稼呀,種下了,便不叫人去經管,自顧自長呀長,不眨眼功夫就長成了,好比冬裡隨手種的胡豆、豌豆,隨性叫它們自由地長,長成甚成甚樣,果然就收了,胡豆豌豆是春荒裡接早的,蕎子是秋裡撿著收的,好比都是百家疼的野娃兒。到了農人下手收著蕎子了,農人們一年種下的念想也便算收拾畢了。 常常想,最省事的莊稼就是蕎子了,若是莊稼都這樣種下,農人多輕省呀。再若是蕎子自己竟是長了手腳的,想必一定會自己邁開腳步走回隊裡的場壩,自己把飽滿的蕎籽捋下,自己找了空閒的地界兒,自己攤在場院一角,叫太陽把自己曬乾燥了,自己跳進籮裡,自己走到保管庫裡去,等著主人領養自己回到一家一戶的囤子吧。就是蕎子莫法把自己脫成拌兒、耒成米粒兒、磨成粉面,那要多少手腳呀!秋裡了,隊裡忙著收大莊稼,包谷呀,谷子呀,忙畢了,才想起收蕎子。曬場也優先給包谷、谷子佔了。隨便一個邊角兒,才指給蕎子。有時我又想,蕎子倒像鄉下的小媳婦哩,湯湯水水地養著,竟長好了身子,能生能育了,能頂得農戶的半邊天了! 收過蕎子,再收紅苕。若是豐收了,不全分給人戶,隊裡留一些,組織女人們,老人們,將紅苕擔到溝澗裡洗一回,洗得沒有了泥巴沾身子了,女人們便在隊裡的谷場上,幾十把菜刀在木礅子上切成紅苕片兒了,然後,攤在大曬席上,曬乾了,備在保管庫裡,預計明年三四月間有了荒年,可以頂得糧食。有幾年,山下壩子上爛種田,胡球整孬事,就欠了收,人餓得見泥巴都啃,縣裡就叫兩山的隊給山下川壩隊貢獻紅苕片,種田的人吃,城裡的居民也吃。我家裡竟也吃過半年多的紅苕片的。鄉下的紅苕原本是餵豬的、打粉的、烤酒的,一般誰個拿了它當糧食吃呀。世事不濟,人也就顧不了斯文。講究的人家,把紅苕片兒磨成面,和了菜蔬蒸成糰子吃,顧不得的,直接就用清水煮了,加些鹽蔥,連湯帶水地喝,不用牙嚼哩。那些年,滿縣裡人人都放紅苕屁,男女都沒了斯文,見面不用說話,出口氣便知是吃了紅苕了。我老屋那塊兒,人笨呀,只曉得地是要種的,曬下紅苕片兒,自己倒顧不上吃,基本上供應給山下了。山裡也有青黃不接,菜沒出來,豌豆、胡豆沒硬莢,新糧接不上,便多數吃去年秋裡打下的蕎子。蕎子性硬,經餓,山下靈醒的人戶,多有到山裡賒借了,答應新糧食下來,歸還谷子哩。 蕎子,是一種野草、野菜,蕎子桿桿燒成了灰,也能用水沖了喝,下火,也竟能像炒麵般水沖了吃。早年,老屋裡有一種飯食,火燒饃,講究的,便是用蕎子桿兒煨了生麵餅燜著燒成的。蕎子紅火灰燒的饃,起窩,灰都不用拍打,直接就進口吃了。蕎子灰也是吃食呀,也是藥面子呀,吃了,化積食,斂淤血。蕎子的籽粒長得有菱有角,三角形的,尖尖的,一把抓在手裡,硌人得很。蕎子磨成面,倒像是麥子磨成的面,雖說沒得麥子面白淨,直是淡黃色,口味也沒得麥子性平和,可蕎子面也是面呀:用了蕎子面,烙硬扎的餅,下地吃,腰裡勁不松;烙了軟和的餅,在家下就了菜湯吃,講究。也能揪成面片兒,調和著醃菜、青菜吃。與春天的米蒿摻了蒸成糰子吃,也很好吃,有文化的,竟敢叫吃春。我在祖父家,夜黑了,經常吃蕎面疙瘩,把蕎面揉成小鴿子蛋般俊氣,下到臘肉骨頭湯裡,文火燜粑了吃。那滋味,直透腦門,沒一身的透汗下不了飯場。蕎面的硬餅,軟餅,都耐得牙嚼,筋道而瓷實,吃蕎面飯,囫圇不得,必得要慢慢嚼得牙幫子疼,一口下去,倒是有重量的,落到肚子裡,有響動,砸得胃底底也一疼。這樣的鄉下食物,多麼地真實呀,你吃下了,落實了,明明就在了你的肚腹裡了,多麼地管用,一點兒也不哄弄你哩! 蕎子是山裡撿著收的莊稼,甚至連莊稼也算不上的,不算個糧食,國家也不規定要收。有些年,國家竟連紅苕也要收了,洋芋也要收了,蕎子麼,也要收哩,都算做公購糧,折粗成細。山裡人怒氣得很,難得運送呀,一擔紅苕抵不得二十斤細糧,還得壯勞力搬運下山去,搬運一回兩個整工分,抵了三斤細糧,倒大不合算。那一年,祖父叫種下些藥蕎子,鄉下也叫苦蕎,本是做藥的,春天裡,化火哩,人急了,也吃,直是滿嘴地苦巴,拿藥蕎抵交公糧,一來二去的,公社人說,算球了,莫得人吃麼。苦蕎做饃,看似黃金亮色,不中吃,黃連般苦,苦得扎舌頭,吃了,助消化,反倒餓得慌,不是餓鬼攆著了,誰正經當糧吃哩嘛!好種的是蘭蕎,我老屋那塊兒叫粉蕎,想來就是種下要當糧食的,要磨成粉面吃的。蘭蕎長相斯文,好種好收,野野地種,野野地收,便成了鄉下人家的度命糧了。有些年,隊裡也種些燕麥,燕麥也好種,收成卻奇低,種一升收一斗還是個好年成。鄉下人若不是要貪一口燕麥的油氣,冬天裡做燕麥炒麵沖水給病人養氣,一般懶得種。我在鄉下時,祖父家的自留地裡,每年竟要種了一二分,打下,磨成面,竟是專給我吃的。祖母說,燕麥補人,長身子哩要多吃,一個秋冬,燕麥面疙瘩,竟叫我吃傷了胃口。現在一提起燕麥,還犯膩。還是蕎子好,蘭蕎,好種好收,收下便是自家的,隨手就拿來吃用,不用緊巴巴地望人臉色。多少年後,我問祖父,何也拿了苦蕎給人家交公糧呢?祖父歎氣說,也是逼的麼!社員種一年地,口糧都莫落下,造孽哩麼。又說,也不該的,苦蕎人咋麼能吃麼,苦了公家人了哩! 我大伯父做了一世的大隊長,看似風風火火,耳根子卻軟,每年最怕清算公糧。人罵他也罵,人罵是發氣,發種地人的傻傻氣;大伯父的罵,是幹部的罵,罵社員小氣,不講集體主義。罵完,還得交公糧。親自去押運。起身,要過秤記數字,攏身糧食落地,要復秤碰數字,弄不好,哪個二百五不是就在路上匿下些糧了,空身子回時,撿著佔便宜呀!還真有這樣的事,一個孬孬漢子,每趟送糧,故意落單走在最後,路過一個山灣子他相好的寡婦門前,都要藏下一升包谷、一升谷子的,路上歇氣時,專一往水漬的地頭落擔子,那斤量竟添補上去了。終於叫人發現卯竅,幾個民兵綁回隊裡,一陣好批鬥呀!那寡婦也陪鬥,我是親眼見著那場面的,那寡婦至今在我印象裡,還深刻著,她人是個黑黑的、醜醜的人兒麼,腰粗屁股大,還是個吊肚子,批鬥場上,一頭的熱汗,將偷糧食的事一滿承擔了,說是自己拉攏腐朽革命社員,罪該萬死,向毛主席他老人家請罪呀!多少年後,我似乎明白,祖父提說多種蕎子,是有深意哩,他是怕秋裡分不下糧食,他的大兒如何在鄉親堆裡做人麼!祖父用自己鄉下的小智慧,要糊弄好鄉下出苦力人兒的口嚼呀。 多好的蕎子呀!苦難年月,我在鄉下的老屋看到,春天裡,蕎子繡住土了,荒地裡,路邊上,水溝畔上,蕎子開出粉白的花,密扎扎地只能看到花,而不輕易能看到莖葉,大片大片像蕎子花的蜂兒,也密扎扎地嗡聲一片,在成片的白花中,零星地點綴些粉紅的花,蕎子的紅花,淡紅的,叫整個的蕎子花海有了一些變化,有了一些動感。鄉下人說,蕎子地裡刺玫花,人家不誇自己誇。蕎子野長,刺玫花也在蕎子地野長,它長得高大,霸道,一身刺,開起花來,張揚得很,生怕別人不知蕎子地裡它也在開著花的。鄉下人卻從不誇刺玫花,誇它甚的用麼,又不打糧食!只說蕎子花開得旺相,是有收得了。我那時小小的年紀,每每看了,心下衝動得不行,覺著蕎子花真是好看的花。 現在的超市裡還有蕎子面賣。我去買過,做了硬餅子、軟餅子吃,也做了菜糰子和了湯同吃,直是太細法,吃在嘴裡泥滑得很。那些蕎子面,絕對不是我老屋那塊兒野地裡種下的蘭蕎。它們有著其它的名字,種在其它的地方,遠遠地運到我這個城市來銷售。閒了,翻個書,有天竟翻到蕎子,說蕎子有很多名兒:三角麥,烏麥,花蕎,?麥,胡蕎麥,淨腸草,鹿蹄草,流注草,也叫蕎子。我喜歡淨腸草、鹿蹄草這兩個名兒,多直白,起眼兒,淨人的腸胃,鹿兒吃的草,多神性!我最喜歡的,還是我老屋那塊兒叫的,蘭蕎、苦蕎、蕎子,蕎子最好聽,叫蕎這名兒的兒娃子,像莊戶人家的兒子,種莊稼,就是種兒子,養老哩麼,保命哩麼!蕎子生長在中國的高寒山區,命硬,長相隨意,種下,就能收上。蕎子一身都有用,莖葉可食,做涼拌菜吃,燒湯吃;根須可熬水下火,籽粒更是食藥兩用。它的花繁盛無比,竟是草本裡最好的蜜源了,我便吃過蕎花蜜,沾在五月端陽的粽子上吃,分明吃得新鮮、春意。現在已然找不見了。我那鄉下的老屋的坡坡地裡,路邊上,水溝畔子裡,在春裡,已然沒有了蕎子種。老屋那塊兒,曾有著五六百畝好地,三四百口老老實實務莊稼的人,四十歲上下的男人、女人們,都是在春三月裡,吃過蕎子面飯的。如今村子空落了,半村的人都走了外鄉了,剩下些老漢、老婆子,聾子、二瓜子,缺胳膊少腿的。那些地,要麼退耕了,莊戶人靠國家供著口糧,細糧,從山下背上山去,留在村裡的人,已然不在春荒時節用蕎子面項餓了。要麼大面積地荒蕪了,人戶只剩下個空莊子,屋前屋後的地,都長著野野的草,沒人種了,地空著了,想在春天看見海洋一般的蕎子花開,是多少年前的景象了。 最後的蕎子,長在我的困難年月,長在人類受苦造孽的那些年月;在老屋,我正長著身體的時候,蕎子花每年開放,開成盛大的花海,叫莊戶人放心,它在我的童年和少年裡,花開茂盛,籽粒飽滿而尖銳,扎手,扎心,一直叫我能回想至今。

| 14 July, 2012 | 一般 | (3 Reads)
  據說有一種叫「迷魂藥」的木本豆科植物,在無風的情況下會轉動,這些植物的葉子長成之後,它們對太陽光特別敏感,如果氣溫達到零上10℃時,兩片小葉子在無風的情況下,就會自動地以葉柄為軸,圍繞著大葉子舞動旋轉一圈,然後又快速彈回,再行轉動,日夜不停息。有時它們也作上下方向的擺動,時而快,時而慢,頗有節奏。而其葉柄和大葉則紋絲不動。還有一種「風流草」也能無風自動,據科學工作者分析,認為它生長在熱帶地方,其內部水分極易蒸發。因此,當它受到陽光的照射,表面溫度上升時,兩片葉子便開始不停地轉動極力躲避酷熱。

| 23 June, 2012 | 一般 | (1 Reads)
你的一句話就讓我從此有了惦念,我很敏感,你的一句話就能感知彼此已走過了多少,你的一句話我就能丈量曾經與現在的距離,離去的總是那麼讓我有些許捨不得,不管這種淡淡的心疼會持續多久,但我卻真的感受到了謝幕後的那種傷感,至少現在。 謝幕的不一定就是完美,更多的故事會是一種無言甚至是悲切,故事可以分幾章幾節,我常這樣說服自己你我間只是某個章節而沒有結束,所有的結果可以讓自己去想像,我還可以醉在這可以是喜可以是淒的情節中, 完美只是暫時的快樂,遺憾才是心頭永遠的痛,你我的交錯原本就不是一種邂逅但我一直願沉醉在這不期而遇的幸福裡,幸福只是一種自己的感覺,在我心裡幸福可以假裝。 其實我快樂,其實我也很幸福,只是我總是習慣了在空間裡去放大心裡那一些些憂傷。我從容,揮不去的不是那些憂傷而是偶爾想起的那種情緒。我放大著那些憂鬱的心情,我咀嚼著那一些些自己也說不清的傷感。不是懂我感受不到我灰色心情日誌下燦爛的笑,不是懂我看不到淡定中總有一絲莫名的憂鬱。 我不回頭去翻看你我曾有的點滴,我知道你我還不是故事,一切的開始只是存在於自己的想像,我更不敢去續寫所謂自己想像的故事,悄悄讀你,無盡等候,這一切我都只能是無言。無言的守望心裡其實不是在等一個完美。我會在這錯過時品味交匯的瞬間,我會在無言守望中等你一次不經意的回首。

| 9 June, 2012 | 一般 | (1 Reads)
致愛人 你要對我好 就要對我的父母好 父母是我的過去 對我父母好 就是尊重我的歷史 你要對我好 就要對我的孩子好 孩子是我的未來 對我的孩子好 就是關注我的未來 你要對我好 就要對我的兄弟好 兄弟是我的手足 對我的兄弟好 就是關懷我真切的現在 你要對我好 就要對你自己好 你是我靈魂的寓所 對你自己好 就是讓我靈有所依

| 6 June, 2012 | 一般 | (1 Reads)
如果我是一隻馴鹿,請不要將我圈禁,給我一方草地,讓我在那草地上肆意行走,散步。 我的要求不是太高,我只是想要一片青草地,在那草地上曬曬太陽,活動活動筋骨。 起風的日子,我會認真閱讀風捎來的音信,也會讓風將我的音信帶給遠方,告訴那在森林深處居住的母親——“我還活著”。 要不是那個馴鹿的人闖進我的森林,我至今也不會離開我的森林。 那個馴鹿的人,他給了我一顆聰慧的心,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懂得了人的語言和行為。他還讓我像人一樣生活,可我明明是一隻鹿啊! 罷了,就讓我披著人的衣裳,做一隻溫順的鹿吧! 見鹿說鹿話,見人說人話。

| 1 May, 2012 | 一般 | (1 Reads)
家中養了玫瑰,沒過多少天,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到了花落的聲音。起先 是試探性的一聲“啪”,像一滴雨打在桌面。緊接著,紛至沓來的“啪啪”聲中,無數中彈的蝴蝶紛紛從高空跌落下來。 那一刻 夜真靜啊,靜得聽自己的呼吸都猶如 傾聽那漲落的潮汐。整個人都被花落的聲音吊在半空,尖著耳朵,聽見心裡 一驚一驚的,像聽一個正在醞釀中的陰謀詭計。 早起,滿桌的落花靜臥在那裡,安然而恬靜。讓人怎麼也無法相信,它曾 經歷了那樣一個驚心動魄的夜晚。 玫瑰花瓣即使落了,仍是活鮮鮮的,依然有一種脂的質感,緞的光澤和溫暖。我根本不相信,那會是花的屍體,總是不讓母親收拾乾淨。看著它們脫離枝頭的擁擠,自由舒展地躺在那兒,似乎不簇擁在枝頭 更有一種 絕世獨立的美麗。 這個世界,每天 似乎都能聽到花落的聲音。 像櫻、梨、桃這樣輕柔飄逸的花,我從來不將它們的謝落 看做是一種死亡。它們只是在風的輕呼中,覺悟到自己曾經是有翅膀的天使,它們便試著掙脫枝頭,試著飛,輕輕地就飛了出去…… 然而有一種花是令我害怕的。它不問青紅皂白,沒有任何預兆,在猝不及防間整朵整朵 任性地 魯莽地 不負責任地骨碌碌地滾落下來,真讓人心驚肉跳。曾經養過一盆茶花,就是這樣觸目驚心的死法。我嚇壞了,從此怕了茶花。怕它的極端與剛烈,還有那種自殺式的悲壯。不知那麼溫和禪定的茶樹,怎會開出如此慘烈的花。 說起來 只有鄉野那種小雛菊,開得不事張揚,謝得也含蓄無聲。它的凋零 不是風暴 說來就來,它只是依然安靜溫暖地依偎在花托上,一點點地消瘦,一點點地憔悴,然後不露痕跡地在冬的蕭瑟裡,和整個季節 一起老去。 文章來源:無聲的風的BLOG |夏小嫣的瑣事 | fionacc的部落格 |法圖麥天緣 | x星月童話x的占星日誌 |State B 2011 | 許仙: 文學天堂 |親子阿甘-快干慢活中修行 | IWantMedia |張檸部落格 |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家中養了玫瑰,沒過多少天,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到了花落的聲音。起先 是試探性的一聲“啪”,像一滴雨打在桌面。緊接著,紛至沓來的“啪啪”聲中,無數中彈的蝴蝶紛紛從高空跌落下來。 那一刻 夜真靜啊,靜得聽自己的呼吸都猶如 傾聽那漲落的潮汐。整個人都被花落的聲音吊在半空,尖著耳朵,聽見心裡 一驚一驚的,像聽一個正在醞釀中的陰謀詭計。 早起,滿桌的落花靜臥在那裡,安然而恬靜。讓人怎麼也無法相信,它曾 經歷了那樣一個驚心動魄的夜晚。 玫瑰花瓣即使落了,仍是活鮮鮮的,依然有一種脂的質感,緞的光澤和溫暖。我根本不相信,那會是花的屍體,總是不讓母親收拾乾淨。看著它們脫離枝頭的擁擠,自由舒展地躺在那兒,似乎不簇擁在枝頭 更有一種 絕世獨立的美麗。 這個世界,每天 似乎都能聽到花落的聲音。 像櫻、梨、桃這樣輕柔飄逸的花,我從來不將它們的謝落 看做是一種死亡。它們只是在風的輕呼中,覺悟到自己曾經是有翅膀的天使,它們便試著掙脫枝頭,試著飛,輕輕地就飛了出去…… 然而有一種花是令我害怕的。它不問青紅皂白,沒有任何預兆,在猝不及防間整朵整朵 任性地 魯莽地 不負責任地骨碌碌地滾落下來,真讓人心驚肉跳。曾經養過一盆茶花,就是這樣觸目驚心的死法。我嚇壞了,從此怕了茶花。怕它的極端與剛烈,還有那種自殺式的悲壯。不知那麼溫和禪定的茶樹,怎會開出如此慘烈的花。 說起來 只有鄉野那種小雛菊,開得不事張揚,謝得也含蓄無聲。它的凋零 不是風暴 說來就來,它只是依然安靜溫暖地依偎在花托上,一點點地消瘦,一點點地憔悴,然後不露痕跡地在冬的蕭瑟裡,和整個季節 一起老去。 文章來源:張思萊醫師的BLOG |辛唐米娜的BLOG | 文者純粹 |文者滄桑 笑向天涯 | 七色地圖的環球日誌 |譚思禕的部落格 | 麥兜的本命年快樂 |毒自美麗—陌闌的blog | 楊建華的BLOG |劉洪波的部落格 |

| 28 April, 2012 | 一般 | (1 Reads)
很久很久,我已經忘記了幸福是什麼,總徘徊在悲傷和憂鬱的邊緣,遊走在煩惱的鋼絲線上 曾今記得自己最想最想做的事情是保持一個稚子之心,在出來工作的兩年時間,我迷茫了,曾今遺忘過 很長一段時間,我忘記了堅持,很暴躁對自己,總給自己很多的理由說:環境是這樣的,所以我會這樣 其實我已經忘記了,有時候環境影響心情,其實心情何嘗不覺得視覺呢 時間可以打磨一個人的耐心,也可以打磨一個人的稜角,越磨越是平滑,只是要付出的是煎熬的過程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公司的明爭暗鬥,同事的離開,好朋友的選擇離去,在很多事情發生過後 我忽然清醒了,其實世界很大,不會因為少了誰就會變得不一樣,沒有一個人可以陪另外一個人一直走一條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自己要走的路,或者因為一段路的相伴,因為某些人物事物的存在變得精彩,但那不是全部。 還記得在初中那會,每天堅持寫日記,每天給他寫信,一些就是兩年多,每天每天的寫,雖然從來沒有寄出去,但是覺得很幸福,至少那麼純純的戀著一個人,時間很幸福的事情,然後再幾年後,忽然看到《281封信》這本書,才發現原來自己不是最傻的那個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和自己一樣傻的人,可以看著一個人幸福,只要他開心,你就開心,只要他笑,你就會笑,如果他傷心了,你也會跟著悲傷。很簡單的幸福,看了好幾遍的書,每次看到杯中水的信,我總會找到一種心痛的感覺,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 很多年後回想,在我的人生中,這樣幾年,這樣一段癡癡的戀著,那樣單純的幸福。 而現在想到還是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沒有什麼比堅持更加難,而那樣純真的年代,幾年的堅持,確實我最最簡單的幸福,而我卻如此幸福過。 很多時候在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忽然發現,其實自己的最求一直是最簡單的,而早就已經實現了。 或者沒有那麼詩情畫意,也沒有才華橫溢,更沒有家財萬貫,可是有的是一顆最真的心,最最簡單的心,做著簡單的事情,簡單的最求。幸福其實是如此簡單。 文章來源:白駒過隙 |秦石軒的部落格 | 畫外音 |人在天涯 心似明月 | 煙雲字 |澳門李菲 | 沐童——寂寞的撒旦 |荷思瑞·黃穎博士雙語部落格 | Charlab |阿茲貓—貓眼看世界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在平時踢球的過程中每個人因為自身的踢球習慣和位置的不同,在足球傳遞球的處理風格也是不同,但是不管是什麼位置,在處理傳遞球的時候都要遵守足球這項運動的規律,有的人不敢拿球,有的朋友總是喜歡先拿一下球再傳出去,其實這些都是存在問題的。   傳遞球口訣:「一看二接三傳球」介紹:   看、傳、接是傳遞球過程中三個基本要素,所謂的「看」就是觀察,在接球之前就對足球場上的形勢進行觀察,觀察自己隊友的位置和處境,設想他給你傳球的方向和路線,同時觀察場上其他隊友的位置,為自己接球後的傳遞球做好準備。   所謂的「接」和「傳」當然就是在接球後把球傳遞給佔據更加有利位置的隊友了,當然可以通過一腳傳球也可以將兩者很好的結合成一個動作。   從口訣的表面上看,「一看二接三傳球」。三者具有時間上的銜接關係,但其實更重要的是三者之間還具有很強的主次關係。在這裡面「看」是重中之重,它不僅是時間上要最先完成的動作,也是這三項技術動作中的核心點,足球這樣快節奏的運動中當球已經出來才去考慮用什麼樣的方法去接球或者是拿球後再去想下一步如何去傳球是肯定不行的,對手早就會進行搶斷和封堵路線了,所以說「看」是最重要的環節,它表明的是比賽當中對戰術和整體局勢的思考和想法,「接」和「傳」都是看後思考的動作表現。   所以說足球不僅是一項和好的體力運動同時也能很好的鍛煉人的思維,有了嫻熟的技術和積極的思維,才能讓足球這項運動更加的精彩和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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